。 她刚失去母亲,必须有新事物打破她的悲伤,否则她会一直陷进去。 “嗯。”温柔乖巧的点点头。 夏雨惜看到两人上车,车子开走,她立刻往楼上奔。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伸手推开,就看到厉丞渊穿着白色的浴袍躺在被子上,修长笔直的腿也压在被子上。 “丞渊。”夏雨惜跑过去,在床沿边上坐下来,盯着他的腿,“你感觉怎么样?” “疼。”厉丞渊淡淡道。 当年裴悬给他治疗,每天针灸两小时,是真的疼。 夏雨惜的手掌抬起来,犹豫了下,还是落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的揉按了下,喃喃:“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