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这才罢手。 夏雨惜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像个任人欺负的小媳妇。 她咬牙:“不行,我不能这么被欺负。” …… 厉丞渊回到书房,关上门,取下脸上黑色的面具,又扯了把领口,他转过头,墙壁清晰的照出他俊逸的脸颊。 是,他就是裴腾。 他既是裴腾又是厉丞渊。 他盯着自己的脸出神。 好一会儿,他才走到沙发边坐下,从一旁的酒架上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他解开袖口,衣袖往上拉了拉,手臂上赫然是一圈牙印,被咬出了血,伤口已经结痂。 这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