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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教了我二十分钟,收了钱,心情不错。
    我请她喝咖啡。
    聊到乐团,聊到首席,聊到大提琴手。
    “孟屿川啊,”她搅着拿铁,“长得挺好看,拉琴也还行。就是运气好。”
    “怎么说?”
    “有个金主。”她压低声音,“说是他女朋友,搞科研的。每年乐团募款,这人就匿名捐八十万,连续三年了。你猜怎么着?钱定向拨给大提琴声部,指定孟屿川当首席。”
    她把咖啡杯一搁。
    “那位置本来是我们副首席的。人家熬了十年,比不上人家女朋友有钱。”
    我没接话。
    咖啡凉了。
    那天下午我开车经过远洋公馆,在门口停了十分钟。
    门禁森严,进出要刷卡。
    但我看见他了。
    比照片瘦一点,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平底鞋。
    手里牵着一条柯基,慢悠悠从小区里走出来,去对面的便利店买水。
    出来时,他把水瓶拧开,先蹲下喂狗。
    那只柯基很亲她,一直蹭她的手心。
    他笑起来,低头亲了亲狗的额头。
    我发动车子,走了。
    晚上她回来,带了一盒深圳特产。
    我拆开,是蛋黄酥。
    “你以前说想吃这家的,”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刚好路过,就买了。”
    以前。
    大二那年,她室友去深圳实习,发朋友圈说这家的蛋黄酥好吃。
    我随口说了一句看着不错。
    她都记得。
    我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豆沙很甜,蛋黄很咸。
    她问:“好吃吗?”
    “好吃。”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我。
    “京野,我这次去深圳,其实还办了一件事。”
    我没抬头。
    “什么事。”
    “我看了一套房子,”她说,“在南山,离海边很近。首付够了,想用你的名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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