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出在这把桃木剑身上了。
“啊……这把剑,是我师父她老人家传授给我的。”
“你师父是谁?”
“她……她没告诉过我她的名字,怎么了?你认识这把剑?”
见云染一脸诚恳不似作假之态,季屿楠又坐回了椅子上。
“不认识,好奇问问罢了。”
“喔……这样啊。”
云染伸出小手挠挠头,双手抱着桃木剑回到了座位上。
木又桑看出了季屿楠的心事,不免心头一动。
这顿饭吃起来并不算很轻松,只是老婆婆总是若有若无地提起女人,生育,孩子这些词汇。
但她们还是效仿着罗佳编造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嗯……这是我孩子。”
“对的,妈妈。”
古羽琅长相偏幼态,问起她来的时候,她只能慌乱地看向了木又桑和云染二人。
“……我其实是有不孕不育的病,小时候就检查出来了,和这二位一样。”
听到最后,老婆婆微眯起了眼睛。
“这样看来,你们这一群姑娘里头,就只有你能生育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最开始的安晚身上。
“老婆婆……其实,其实……”
安晚着急地看了一圈,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你该不会也想说你生过孩子吧?这里头,应该没其他人了。”
“不是,我宫寒,我……我也是子嗣艰难。”
再次听到这样的借口,老婆婆的脸色变得十分不耐烦。
“怎么?你们不仅抱团旅游,还抱团宫寒了?”
“她俩是因为生了孩子摘了子宫,你呢?该不会还是遗传?”
“……我,我。”
突然被问到,安晚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于是乎,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罗佳。
“儿子,今天的馍馍味道还算不错,对吧?”
“……嗯,是挺好吃的。”
顾孟十分自然地接过了罗佳递过来的馍馍,浅浅尝了一口后,乖顺地点着头。
安晚不死心地又看向了子衿,却见她也塞了个馍馍给季屿楠。
“虽然你不认我这个干妈,但是我给你拿个馍馍吃,关心一下你总可以吧?”
季屿楠刚被罗佳弄得心情十分差劲,又被那把桃木剑吸引了全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