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善文看了看云浅的神色,觉得她还是能守住的。
于是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问问当地人!”
云浅感谢地看了一眼卢善文,卢善文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边朝着岸上走去,一路分着烟说着好话。
云浅的目光则是落在对岸那边。
那边果然都是那种荷枪实弹的盟国佬在守着,不远处两国交界的山头传来阵阵浓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焰味。
云浅的手动了动,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卢善文。
卢善文打听一圈还真被他打听了一些消息。
“叔,你真的看见了?那是我们华国人?”
卢善文面前中年人手里拎着水桶,嘴里吸着卢善文递过来烟。
“真的,我还能分不清自己人和南越佬!”中年人警惕看了周围小声道,“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我们军人,那走路板正的!”
卢善文低烟的手抖了抖:“那是不是都死了?”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卢善文手里那包漓江烟上。
卢善文立马将手里的烟塞回烟盒里,将一整包塞到中年人口袋里。
“叔,你别介意啊!我这刚来,手里就这么一包,下次给你带一条哈!”
中年人这才笑呵呵吸着嘴里的。
“这么客气啊!”
卢善文从善如流:“应该的应该的!叔,话说你真的看见了?”
中年人水桶一放直接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那是!那天我本来偷摸摸去那边河里捞鱼的!突然那个炮弹就在岸边砸开了!我都快震晕了!这不赶紧游回来了!”
中年人又吸了一大口烟:“不过岸上那四个人估计活不了!那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人都被炸飞到河里的。”
卢善文立马坐在中年人身边:“那叔,这几天还有有人掉进河里吗?”
中年人奇怪看了卢善文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掉河里?没有了!那件事出了以后,那个傻子还往河里走!”
中年人指着河道里面的船:“这船还是今天才敢下的!”
卢善文皱了皱眉头:“就没有一个老头掉河里了?”
中年人狠狠将最后一口烟吸进去,拿起水桶就走。
这就是一个傻子!
那个老寿星嫌命长啊,这个时间还往河道里走!
“哎,哎,哎叔先别走啊!”
卢善文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叫住那个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