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站在后面,手里的竹竿一撑,竹筏便越起半米高的距离。
齐归算是直面感受到云浅力气之大。
两人就这样配合着追出去,没过一会就看见河道中间有破碎的竹筏。
“云浅,你看!”
齐归指着河道里破碎的竹筏面露担心,这不会是清华的船吧!
面前就是一个小小的下坡,云浅竹竿一撑,他们脚下的竹筏便越过下坡稳稳落地。
“前面有人!”
不远处的河道上漂浮着这一个人影。
齐归伸手一捞就将水里的人捞了起来。
是个男人!
云浅只是第一看便知道这人是谁。
“这是派出所的同志!”
齐归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位老同志曾经说他们有一位同志追出去了。
应该就是他!
齐归双手并拢直接在周勇敢胸口按了起来。
没一会,周勇敢一口河水就吐了出来,睁开眼的瞬间警惕地猛地后退,险些又掉进河里。
还是齐归牢牢抓住他的衣领。
“别紧张,自己人!”
周勇敢这才狠狠咽下口中的水。
开口问道:“你是谁?”
齐归猛地想掏证件这才发现自己行李都在大卡车。
“额,我是那个抓走女同志的未婚夫。”
周勇敢显然还有点懵:“哦,未婚夫啊!”
转头一看到竹筏后面的云浅瞬间就从竹筏上站了起来,警惕看着云浅。
云浅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坏人。”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毫无说服力。
谁家坏人不是这样说的。
“我未婚夫军区部队里的,”云浅想了想将之前许景给的家属证递了过去。
这家属证原本只是为了方便出入家属院,现在反而是能证明她的身份。
周勇敢接了过去看了看,又递了回去,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之前派出所门口,他本来要去追云浅的。
结果人没看到,就看到一个大汉扛着另一个女同志鬼鬼祟祟朝另一个方向走,这一看就是犯罪分子。
然后他越追越不对劲了。
这方向怎么朝着边境!
等他反过来已经追上河道了,这会想回去叫增援都来不及了。
一个下坡就将他的竹筏给五马分尸了。
的亏他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