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楚看着云浅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阵的迷茫。
没下乡前,云浅还会楚哥楚哥叫着。
现在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厌恶。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好像从下乡之后云浅就变了!
不,应该是从自己父亲被调查之后!
潘楚越想就越发觉得云浅就是因为自己家里出事就抛弃他,眼底逐渐翻滚起一抹怨毒。
妈说的是对!
那天酒席上的药粉就应该多下点!
当时,潘母让他下药时,潘楚还有点于心不忍,他没想过要去强迫云浅,他只是想做实和公开他和云浅的未婚夫妻的关系。
结果云浅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打晕了,还把自己推给清清,迫不及待想甩开自己。
云浅压根没功夫理会身后潘楚疯狂的头脑风暴。
刚走梁会计的院子就看见刘清清正在抹眼泪,都不知道这刘清清是什么做的,眼泪怎么这么多!
村长看到云浅过来也是挺惊讶的。
“小云,你怎么过来了?有事?”
这温和的说话方式,刘清清气得眼泪更多了。
云浅摇了摇头:“没啥,我明天打算去镇上拿个包裹。”
算算时间许景的信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