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六婶已经啪一声把那个间发出声音的房间房门推开了。
“我到时要看看是哪对狗男女在别人家里偷情。”
“不要 !”
潘大姐冲了上去还是慢了一步。
现场顿时发出阵阵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云浅这才看到屋里场景,顿时捂着眼睛跑了出来。
“啊啊啊,流氓啊!”
房间里赫然就是潘楚和刘清清两个人衣衫不整滚在一起,脸上全是潮红,即使被推开门了,潘楚还一个劲往刘清清胸上拱。
苏宛禾这下子是真的晕过去了。
“妈!”
“真的是造孽啊!”
村长怒气十足转身就走。
所有村民都走了出来,一脸同情看着云浅。
“好好的房子就这么被坏了风水!”
“真的是丢死人了!”
“人家名正言顺,这里苟合!”
云浅:“呜呜呜,我的房子!”
梁六婶连忙将云浅抱着安慰着。
“没事没事,明天我去摘点艾草给你全屋去去邪。”
屋里手脚麻利的婶子已经一桶水泼过去了,两人这才堪堪清醒。
潘楚一脸茫然,直到看清楚自己身边刘清清衣衫不整躺着时,他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刘清清!
这明明是云浅的院子啊!
完了!
刘清清自从醒来那一刻都是在哭!
村干部们在云浅院子门口一口烟一口烟吸着,脸色极其难看!
梁山开口问云浅:“小云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浅哭得眼睛通红:“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啊!今晚刘清清来找我说没有地方住了,想来我这里借宿一晚,呜呜呜,我这不是想着之前的事情都说清楚了,这同志之间有困难能帮就帮。”
梁六婶心疼地连连拍着云浅后背安慰着。
“不着急,慢慢说!”
云浅才能继续哽咽道:“然后今晚的鱼很好吃,我就想着再去河道那边碰碰运气,要是有鱼我再回来叫大家。呜呜呜,谁能想到回来就这样!”
今晚的鱼确实好吃,村民们连连点头,云浅这样也是能理解的。
现在就是看潘楚和刘清清怎么回事了。
可是村干部们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大队今年的先进就没有了!
先进没有了,明年化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