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军想着觉得自己以前真傻,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云浅将那沓保证书拿出来在两人面前一闪而过。
厉声道:“这个我先收着了,以后你们要是再敢那群混混一起翻别家的院子,我就送你们去跟陈大强一起!新账旧账一起算!”
梁小军和梁立连忙点头!
“走吧。”
云浅这才松口让两人走,待会天大亮村里人准备要上工,要是别看到他们鼻青脸肿从她家出来也是不好说的。
云浅说就看到两人麻溜开始翻墙,翻到一半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傻眼的云浅。
云浅:门口不能走?刚说就翻墙??
梁小军似乎看懂云浅的眼神,急忙解释:“云姐,这次不能算啊,我们要是走门口待会就会被三婶看见了,她该起来窝屎了。”
云浅咬着后槽牙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云浅:赶紧走!!!
糟心玩意!!!
云浅听着好一会,确定梁小军两人走远这才揉了揉肩膀,坐着睡一个晚上,累死了她。
不过现在事情算是有点明白了。
这刘清清心思恶毒,让她喝一点药,不丧失行动能力却能保证陈大强三人上门时,她无力抵抗,只是乖乖束手就擒。
要是潘楚正好上门,她失身,那么她和潘楚的婚事必定进行不下去;如果潘楚救了她,她必定对潘楚死心塌地。
这是一举两得啊。
云浅眼底闪过对刘清清产生一抹杀意!
刘清清这个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还有一点时间就要去上工了,云浅回房间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就在脱衣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刺疼,云浅这才看到指尖正插着一根细小的竹刺,应该是昨晚摸黑削竹子的时候不小心刺进去的。
“啧!”
然而云浅拔刺用力过猛,一滴鲜红的血珠子流了出来。
云浅都被自己蠢到了,拔个倒刺居然都能搞出血来,于是弯腰去拿手帕时,脖子上带着玉佩从小衣里滑出。
玉佩刚好从指尖的血滴上滑过沾染了血迹。
云浅眉头轻皱,拿着手帕刚想将玉佩上的血迹擦干净。
可神奇的一幕却让云浅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脖子上的玉佩。
只见拿玉佩直接将血滴全部吸干,殷红的血液变成血丝缓缓再白玉里显现,但是血似乎还不够,血线只到玉佩的一半。
玉佩是常见观音白玉,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