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那动作麻利得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
原本想抬脚跟着进门的潘楚和刘清清看着面前被关得紧紧的大门傻眼了。
“潘哥,这·······”
潘楚的脸色简直比那黑炭还黑,再也忍不住,直接将云浅的院门拍的砰砰作响。
“云浅,你开门!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差不多就行了,清清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刘清清也在一旁帮忙说话:“小浅啊,你别生气啊,先开门,我们担心你。”
刚想下篮子的云浅心里那股着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她真是气的,前世自己眼睛怎么这么瞎啊!
找个潘楚这么一个破烂玩意,什么惯着?什么不懂事?
吃她的喝她的,当着她一个未婚妻面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现在还一起在门口败坏她的名声。
云浅拎起木棍转头就出去了。
潘楚受了一天的气,还干了一天的活,这身心俱疲,现在还要受云浅的气。
潘楚是越想手上敲门的动作就越用力。
下一秒,潘楚的惨叫声便响彻整个茂岭村。
如果说原本潘楚的砸门声只是吸引了一些村民的注意,现在可是家家户户的灯刷一下就亮。
云浅租的房子本来就是村里之前的地主时期拆剩下的小耳房,正处于村子的中心,跟隔壁的七叔公仅隔着一块菜田。
这不,七叔公拄着拐杖出来就看到潘楚捂住手臂痛苦蹲地。
一旁还站在拿着木棍怒气十足的云浅。
刘清清更像是母鸡护鸡仔一样挡在云浅面前。
“云浅!你干嘛动手打人!”
“我打人?我怎么不知道打的是人?大半夜敲我家院门我还以为是贼呢!”
云浅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反倒是刘清清气的脸色一白。
“小浅,你知道的,我们明明不是贼!而且你怎么能打人呢!”
刘清清反反复复就是抓着云浅打人这个来说,其他一句不提。
夜色里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能打人呢,看着下手真重,潘知青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他们还老乡呢,下手真重。”
·······
云浅把棍子拎了拎,刘清清本能后退一步。
“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