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云浅把十块钱都要回来了,出发前家里寄的包裹今天才拿回来,很多东西都没有被潘楚拿走。
云浅不由松了一口气,打开包裹把准备给潘楚的大衣全部压箱底,等下次再寄回去给哥哥穿,也不便宜潘楚。
云浅又摸了摸一件衣服的口袋,里面还有两百钱,这是妈妈特意给她寄的,前世两百块花在潘母和那三个姐姐身上了。
前世她们刚来,什么都没有,全是云浅准备的,后面一日三餐更是云浅做的。
真的是越想越窝囊加晦气。
前世她脑子被猪吃了????
有爸妈在,还有这么多钱票,她一个人怎么都能吃得白白胖胖的。
一人吃饱全家不忧,真的是心疼男人活该吃苦一辈子!
云浅又想起那烫手一千块,哥哥已经去问相熟的人了,能直接给一千块的,大概也是家里认识的。
“算了,先收着。”
又是简单下一碗面条吃,云浅这才换上上工穿的衣服。
结果刚到田边,就看见村长梁天正叉着腰训斥村里那个几个跟陈大强走得近的年轻人。
云浅直接凑到一堆大婶中间:“这是怎么了?”
之前的云浅因为人生地不熟,只跟在潘楚身边。
村里的大婶子什么人没见过,实在看不上云浅一个长漂亮,家里还缺钱的人姑娘倒贴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外的男人。
因此对云浅这样脑袋不清楚的蠢人实在看不上。
今天看云浅榆木脑袋终于醒了,还痛快换了布票,这下对云浅也是改观不少。
这会看云浅凑过来,不像那群知青一样远远躲着他们,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跟云浅换了布票的梁六婶连忙拉过云浅,云浅这知青一看就是大城市来,手里好东西多着呢,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儿媳换一件高档货来。
“哎,云知青你知道吧,隔壁村那个陈大强那三人被抓了。”
云浅装作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一样,眼里适时露出震惊。
“啊,他们犯什么罪啊?”
“听说是殴打部队的人。”
“这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军队!活该啊!”
云浅听着不由抬头看向那群经常跟着陈大强偷鸡摸狗的年轻人。
或许他们知道是谁在她水里下药,而且她才来一个月,跟陈大强他们都没见过面怎么就突然找她借东西。
巧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