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当然知道这是谁,这么奇葩的抱姿除了宫潜外也没有别人了。
“喂,宫廷尉,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间妇女,有辱廷尉名讳吧?”
白葵没听见宫潜的回答也不失望,眼神四处乱瞟,心想宫潜穿这一身黑还挺有男人味的,再一瞟,不太对,白葵乱扑腾起来。
宫潜表情不太好,轻言训斥,“别乱动。”
白葵有一瞬间梦回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白葵摇摇头,把自己这天马行空的注意力摇出去,白葵话语里充斥着担心,“你手怎么?”
白葵扭动着身体,双手环抱住宫潜的脖颈,让宫潜面对面抱着自己,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宫潜身上,侧身抓住宫潜的手,仔细看了看,有些怀疑的说:“木屑?宫潜你抓树干吗?当自己是啄木鸟啊!”
宫潜愣了一下,不止宫潜,白葵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古代有啄木鸟吗?
好在宫潜愣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宫潜歪了歪头,目不斜视的看着白葵的眼睛,挑了挑眉毛,带着少年气的顽劣,“怎么,管我?”
见白葵没回答,宫潜把整张脸又凑近了点,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至极,他说:“可以啊,和我睡一间房就能管我了。”
“登徒子,不要脸!”白葵骂了句,挣脱着想下去。
想下去,宫潜偏偏不让她如意,上来容易,下来难。
她要能从自己身上下来,他吕字倒着写。
事实证明,不要惹生气的女人,白葵一口咬在宫潜虎口处,宫潜吃痛,注意力偏离,白葵趁机挣脱跳下去,跑了。
宫潜看着虎口的咬痕,心想,男子汉说到做到,倒着写就倒着写。
白葵心砰砰跳着,分不清为什么而跳,她记得刚刚义眼男往右边的胡同口里去了,白葵赶忙追上去。
刚踏进去,白葵就止住了脚步。
没等大脑下达指令,身体就率先做出了反应,白葵内心默数。
三。
二。
一。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