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扣……?
傻子。
顿时宫潜耳根子通红,只觉得浑身火热,不是怒火。这种感受得用凉水浇下去才能缓解半分。
早知道刚才裴和让他喝酒的时候就再陪裴和喝一杯了。
这样就能……不,他在想什么。宫潜摇摇头,想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弃之脑后。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羞!不守男德!”白葵突然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好几步,眼睛睁大,透过指缝看着他浑身赤/裸的上半身以及由内而外凸出的肌肉。
宫潜笑了,不着调的问:“刚才是谁贴的这么起劲?”
白葵无比认真的思考,思考了好久,脚步不自觉的上前靠近宫潜,贴着他的身子,试图用冰凉把自己乱成一遭的思绪给理清。
靠了好久,哪怕身子越来越热她也不想松手,她想,热应该也能理清,用热量吧乱成一遭的线给烧掉。
就当宫潜以为白葵睡着了时,白葵突然扑腾直起身,环住宫潜的脖子,踮着脚看他,开心的程度像是解出了最后一道数学题一样,“好像是我哎!”
宫潜就这样静静看着白葵,手脚都僵住。
宫潜看着白葵的头像啄木鸟一样一点一点,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问“我抱着你走好不好?”白葵依旧一点一点的,宫潜就当她同意了,手穿过白葵膝窝将白葵抱起。
过了好久,走了好久,白葵因为颠簸都要睡着了的时候,宫潜开口。低头看着熟睡的女孩,眉眼是无尽的温柔,“嗯,是你。”
但宫潜越想越气,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干脆一只手公主抱着,空出来的的手轻轻捏着白葵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想了一晚上我会出糗的也是你。看来我没出糗你很失望,都郁闷的喝起酒来了。”拿起酒杯就喝,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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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喝酒断片,第二天醒来全忘了。
只觉得浑身酸痛,头疼欲裂,见旁边有温水便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家纯颍进来,点着白葵的头教育道:“以后不能什么水看到就喝,长记性了吧。”
白葵乖巧点头。家纯颍比她大三岁,白葵全然把她当亲姐看。
“再休息一会,下午咱们出发。”
“去哪?”
“回陵京,难不成你还想在这荒郊野岭里待着?”
这么快!
“不,不想。”白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