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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要不是她那句模糊不清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敏感,疑神疑鬼,一惊一乍。
    义眼男看他一脸娇/羞,十分不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都是男的,就算你全身脱/光了我都不会有反应。”他为自己解释道。
    不,你会。
    义眼男的话和白葵的话,他更相信后者。
    他也真是够蠢的,出这馊主意。来这屠宰场活受罪,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宫潜尴尬一笑,慢慢地,一件一件的脱掉外饰,外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得无比漫长。
    “龙哥,你在这——”话没说完杨征打了个喷嚏,也就没再进来。
    他来这是想把一些没处理的事情善后,一切有始有终,他知道自己命以至此。
    宫潜听到杨征说话的那一瞬间顿时松了口气,第一次这么感谢杨征。他单方面同意让杨征在多看几天这美好世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见杨征后退半步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僵硬了。不可置信。
    不是吧……
    义眼男制止宫潜放在里衣上的手,像是没听见杨征说话,若无其事的给宫潜说:“把胸口的里衣扒开,漏出肩膀。”
    宫潜假装没明白他的意思,目的是让义眼男看出适可而止的意思。
    可惜义眼男和宫潜一样,都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他干脆亲自动手,把腰以上的里衣全扒了下去,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搭在胯上。
    马上冬至的季节,冷风嗖嗖,感受到凉意的宫潜立马捂住自己胸口。
    义眼男看不下去,做最后的挣/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宫潜手心,“去外面能行?”
    宫潜瞳孔震惊,玩这么大!露天的啊!这可是——
    ……大刀啊。
    宫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大刀陷入了沉思。
    白葵!你害我不浅。
    “这是?”宫潜问。
    “耍大刀。”
    “干什么使?”宫潜明知故问。
    “在屠宰场,力气决定一切,看你的肌肉应该也是个练家子,会耍刀吧?”
    宫潜老老实实点头,“会。”
    义眼男欣赏的点点头,“好好准备吧,明天在屠宰场的练武场中/央表演,庆祝裴老板的二十一岁生辰。”
    宫潜:……
    “好。”
    这一天白葵不再出现,宫潜也没有再宰牛,一直闷头练习。
    宫潜的宰牛刀亮到反光,每一刀划下去都能听到嗖嗖的冷风,每一刀都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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