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蕴离开,白葵松了口气,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这公主确实是个难缠的敌人。
她对陈蕴实在喜欢不起来,倒不是说因为她想取自己的命,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宫潜就是一个。
但陈蕴没有宫潜这么明事理,宫潜再怎么想杀自己也会用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自己杀死,而不是像陈蕴一样,看谁不顺眼就往谁身上安一个罪名。
宫潜的坏是明面上的,公平公正,清清白白的坏,他本质上,内心里,是柔软的。
这点连宫潜自己都没察觉到,但白葵知道,她能感受出来,人,都是有感知的。
陈蕴不是,陈蕴是打心眼里的坏,是社会败类,是潜在的“超雄”体质。
这次陈蕴夜晚前来,看来是已经知道要让自己代替她坐牢了。
时间紧迫,就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害怕了?”宫潜见白葵久久不回神,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白葵摸了摸脑门:“把我敲傻了你养……怎么办?”
“本来就不聪明,”宫潜笑了声后又说:“抓紧找杨征的作案动机和手法。”
“嗯?宫廷尉怎么知道杨征就是凶手的?”
白葵纳闷,她是因为听了那些受害人的话才有所猜测杨征,宫潜是从何而知的?
“凭对皇家人的了解。”宫潜声音冷淡,眼底像淬了冰。
作案动力她有,可作案手段她就不为而知了。
宫潜见白葵对杨征真的放下了后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会怀疑杨征,还多亏了白葵那番话。
—“其中要着重调查他们是否有厚茧,是否会口技,会不会武功一类问题。”
其中只有杨征最为可疑。
就像宫潜给白葵说的那样,杨征只是个刻苦且刚考中不久的秀才,按理说有厚茧也没问题。
但杨征手上有的却不是读书人的厚茧,而是屠夫所拥有的厚茧。
屠夫经常杀一些庞大的牲畜,拿刀久了后手掌自然会产生厚茧。
杨征明明是个读书人,长茧的部位也应该是中指关节处,手掌处的厚茧不应该会有。
除此外,宫潜还调查到杨征不得仕的那段时间会到偏远山庄去接一些酒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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