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第二天真得上新闻。
林非恼羞成怒说:“滚。”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几人东一句西一句聊着圈里的八卦。
哪家富二代又换了女朋友,哪个模特和资本走得近。
北城圈子多,话料也多。
陆昱明对那些没什么了解,倒是林非说起明年赛车的世锦赛,明显多了几分兴趣。
有流浪猫从墙头翻了进来,老街流浪猫狗多,有人捡回去,也有爱心人士做了绝育重新放回来的。
江纪野捡了块没什么味道的肉放在脚边,没两下就被吃干抹净。
像是知道他这儿有吃的,猫也不走了,就趴在他脚边。
江纪野回屋拿了袋猫粮出来,猫却又不见踪影。
一回来,程简就招呼着把东西收了,回里屋去打牌。
陆昱明手脚利索,三两下就把林非和程简磨磨蹭蹭的地方收拾完了。
程简拍拍手,竖起大拇指对着陆昱明,“明儿居家好男人。”
林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你。”
“那咋了。”程简嬉皮笑脸的,“纪野,你来不?”
“不了,我坐会儿。”江纪野说。
性格使然,江纪野的朋友不算多,相熟的一双手就数的过来。
他坐在院子里,屋里的声响透过未关拢的门透了出来。
程简拿来的酒一般都挺烈,江纪野倒是觉得没什么味道,喝了好几杯。
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很多年前。
往事如走马灯历历在目。
直到黑夜彻底覆盖。
有雨坠在青石板上,后院只剩一张桌子,两侧房屋紧闭。
一片寂静。
一道身影转入街角。
…
纪录片拍摄周期不短,期间总会有各种突发情况。素材不够、被拍摄对象状态不稳定、临时变更安排,都会让原定计划被迫延后。
一周过去,陈漾没再去过那条老街。
清晨天色刚亮,街道上传来模糊而断续的声响,像有人推着早餐车经过,又像远处施工的动静,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冷淡,除了必要家具几乎没有多余摆设。
陈漾从卧室出来,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昨晚睡得太晚,太阳穴还隐隐发胀。
今明两天没有拍摄安排,她得回一趟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