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冯家儿郎打架、为青楼女子出头这样的谣言,若再传入朕耳中,朕绝不会再轻易宽宥于你。”
他语重心长,言语间带着君父的期许与规劝:“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这样胡闹下去可不行,多向你兄长学学,沉下心性,立身正行,早日为国建功立业,才是正道。朕知道你亦是个心有抱负的儿郎,切莫辜负自身天资,更莫让朕失望。”
卫珩郑重的扣了一个头:“微臣,谨遵圣旨。”
皇帝见他诚心受教,这才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去罢。”
皇后温柔的道:“今日御花园花开得好,你们年轻人只管自在赏玩。二郎,令仪也在,你们许久没见了,趁此机会说说话,也替本宫劝劝她。”
云疏月心道:令仪是谁?要劝什么?
她当然没敢在殿上问,与卫珩一起行了告退大礼。
踏出正殿的刹那,她只觉胸腔一松,连呼吸都变得轻松畅快。
卫珩瞧见她如释重负的摸样,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嘲弄:“没出息。”
云疏月这回终于把心底那点怨怼说了出去:“我又不像小侯爷,自幼便能面迎圣威,我就是个普通女子,要多大出息?”
卫珩丝毫不恼,反而因为她这番直白又较真的话,低低笑了一阵。
云疏月感慨道:“这宫里规矩可真多,方才殿上局势那般紧绷,若不是皇后娘娘言辞周全,还真不知如何收场呢。”
卫珩打量着她,戏谑道:“以你这脑子,若是进了深宫,估计不出三天就得被白绫裹着扔出来。”
云疏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若非必要,这皇宫我是再也不想来了!”
卫珩再次被她这副怕死的摸样逗得笑出了声。
“走吧,去赏花宴。”他带着她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云疏月跟在他身后,突然问道:“小侯爷,适才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就是,就是满意...那些话。”
卫珩脚步猛然一顿,云疏月险些撞上他的背脊。
他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嘴上却叫嚣得分明:“那都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你懂不懂?那可是在大殿上,圣人面前,我敢说不满意吗?你别自以为是!”
云疏月:“哦....”
卫珩重新转身往前走,这次步子迈得很大,云疏月艰难的提着裙子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