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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珩在云疏月那里用过了饭,哼着小曲回书房了。
    他一手把玩着那个绢囊,回想起今日去上差发生的种种。
    卫珩有一个共同当差的兄弟,于逍,是镇朔伯爵府的嫡次公子。两家乃是世交,自幼便有往来,到了年纪又相继被家中长辈送入京畿卫,一齐挂了个巡防校尉的闲差。
    于家是武将勋贵之家,于逍自幼修习家传武艺,拳脚功夫在同批卫所里算是拔尖,可他却同卫珩一样,不喜礼教仕途,生性懒散自由,上司屡屡想要提拔迁品,被他次次装傻推诿,死守这个八品小官的位置。
    (顺便一说,卫珩不升迁,全是因为该男子脾气太差,怼天怼地,上司见到他都脑壳疼)
    两人时常结伴翘班溜差,逛酒肆、斗鸡走马,可谓低山臭水遇知音。
    今日他一踏进卫所,于逍便眼见的瞧见他腰间多出了个浅青色的绢囊。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于逍一把将其从卫珩腰上扯了下来,拿在手中细看,“往日这种东西你瞧都懒得瞧上一眼,今日竟挂在身上。这画得是‘烧云’吧?别说,还真有几笔功夫!”
    卫珩飞快地将绢囊从他手中夺了回来,皱眉呵斥:“乱碰什么,就你泥猴子一样的爪子,回头给小爷摸脏了。”
    于逍眼见着他小心的将绢囊系回腰带上,促狭笑道:“这么宝贝?是哪个花娘送的定情信物?”
    卫珩斜睨他一眼,语气冷硬:“你这张狗嘴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别瞎猜了,走,巡街去。”
    两人在官案前例行点了个卯,便各自翻身上马,巡行街市。
    卫珩骑着他那匹“烧云”,于逍也骑着匹半灰不白的马跟在后头,清晨的日光倒映出两个少年人挺拔的身影。
    于逍不肯罢休,依然绕着先前的话题试探:“前些日子你为江满楼头牌绿莞,和冯愈大打出手的事传遍半个上京,这绢囊不会是绿莞姑娘送的吧?”
    卫珩猛地勒住马缰,眼底浮起几分戾气:“于逍,我看你是皮痒了,不然咱两比划比划?”
    于逍立马举手讨饶:“别别,我开个玩笑嘛。听说冯愈现在都没能下得了床,我可不想体验一把他的断骨史。”
    卫珩冷哼一声,策马继续前行。
    于逍安分片刻,终究压不住满心好奇,“一般香囊多是针线绣制,这绢丝图案却是用笔画的,倒是别有几分新意,不像是花楼娘子的惯用的手段。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那刚过门的媳妇送的吧?”
    卫珩没反驳。
    于逍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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