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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方才那大抵是她的错觉。
她收敛心绪,顺势开口试探:“您未到受罚时限便出了祠堂,是侯爷允许的吗?”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做个样子便行了。”卫珩漫不经心的扬了扬下颌,“大哥备了重礼去冯家赔罪,那孙子伤得又不重,还想怎么样?”
“伤得不重?”云疏月握着毛笔,轻声重复他的话,“我听闻,冯公子肋骨断了两根...”
提起冯愈,卫珩眼底略过一抹阴戾,“我那是收着劲了,否则就不是断两根骨头的事。”
他随即横了云疏月一眼,语气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警告:“他算哪门子的公子?你不许这么叫他。”
这话来得莫名其妙,但云疏月没反驳,只应了一声“知道了”。
屋内一时陷入静默。
云疏月搁置了毛笔,卫珩神色几番变幻,像是有话卡在喉间。
许久,他才硬邦邦挤出一句:“你早点歇息,明日带你上街。”
“去哪?”
“爷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卫珩不耐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径直离开了房间。
......
次日天光晴好,风暖日柔。
卫珩果然如约,带云疏月去往最繁华的东市。
长街商铺林立,车马喧嚣,处处热闹繁华。卫珩领着她走进街中心的珍宝阁。
楼内珠光宝气,柜中陈列着各式金玉首饰、珠翠摆件,流光映着明窗,华贵逼人。掌柜的一见是卫珩,连忙亲自迎上前,态度恭敬至极。
卫珩抬手指过几排精致物件,语气漫不经心:“这对碧玉耳坠、那几支赤金步摇,还有桌上那套珍珠璎珞,都包起来。”
他出手阔绰,随性肆意,全然不将这些常人求之不得的珍宝放在眼里。
云疏月静静立在一旁,只当他是要置办物件送人,并未多想。
直到卫珩目光扫过满柜珍宝,最后稳稳落定在她身上。
他抬手指向阁中最夺目耀眼一处展台,“把那套鸽血红宝石头面取来,给她试试。”
那是整套重工打造的头面,钗、簪、步摇、耳坠、项圈一应俱全,红宝石色泽浓艳纯正,配着细碎碎钻镶边,灼灼生辉,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云疏月心头微怔,启口询问:“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