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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卫珩太高看他这个妹妹了。她毫无半分悔意,反而傲气十足的道:“谁敢!我是卫家嫡女,爹爹是荣安侯,兄长是翰林院侍讲学士正四品,谁敢怠慢我?!”
    这番话彻底戳破了卫珩的耐心。
    “你倒是说得坦荡,”卫珩眸色冷得彻底,“你之所以敢这般随意拿捏她,无非就是觉得她娘家对她不在意,觉得她软弱可欺,对吗?”
    卫明溪被说中心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她别过脸小声嘟囔:“...你平日里混账事做得也不少,如今倒教训起我来。”
    卫珩懒得再说教,语气冷硬:“行。你既觉得我没资格管你,那你便听清楚。”
    “打今儿起,云疏月的腰,我卫珩亲自撑着。”
    “你若再敢对她轻慢对待,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不顾念过往的兄妹情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光卫明溪听见了,那些伸长耳朵往春华亭探的丫鬟仆役也听见了。
    卫明溪彻底慌了,红着眼眶抬头瞪他:“哥哥!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姓女子,与我闹到这般地步吗?”
    “道理说得够多了,”卫珩神色淡漠,“我没空陪你在这里闹过家家的把戏,你自己反省掂量掂量。”
    说罢他转身欲走,脚步微顿,补了一句:“对了,既然我混账,今日我便不负你这评价。”
    “这个月你的私账和开销全部冻结,一分不许支取。”
    “二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爹爹和娘不会同意的!”
    “你可以试试。”
    说完这最后一句,卫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春华亭。
    身后传来少女不甘的哽咽声。
    ......
    云疏月对春华院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
    日暮西沉,天光一寸寸淡下去。她正端坐案前,手握着一只细毫毛笔,借着残光描摹花样子。
    素白软笺铺展于桌,纤柔墨线层层勾勒,一朵朵缠枝莲初具形态。待笔尖正要晕开莲花花蕊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等她回头,一道男声已然落了下来:“在做什么?”
    云疏月抬眸望去,微微一怔。
    卫珩已换下之前在祠堂的衣服,一身玄色常服平整利落,周遭蕴着几分夕阳橙晖。
    她迅速将案上的画稿往侧边一拢,讶异道:“小侯爷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罚跪至明日吗?”
    “怎么,见着爷出来很不高兴?还是说,你巴不得爷被关在里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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