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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卖几件嫁妆首饰吧?”
云疏月立马拒绝:“嫁妆动不得。”
“嫁妆已入府册,若是无缘无故变少,府里管事必会察觉,问起来如何解释。”云疏月神色笃定的道。
江氏给她备的嫁妆本就是拿来勉强撑一撑场面,并不多,若被人发现她身为主母还要变卖嫁妆度日,那场面才真是难堪。
“我晓得你的顾虑,你放心,我会低调行事,找稳妥的中间人转手,尽量不露面。”
“如今我身边丫鬟多了,在府内处处需要打点,只节流、不开源终归不是办法。”她拍了拍晚翠的手,温升宽慰,“自己挣的底气,比旁人施舍的偏爱要牢靠百倍。听我的,去拿吧。”
晚翠只得重重“哎”了一声,下了榻去翻箱子。
......
祠堂里,卫珩生着闷气。
云疏月那天走时明明答应他还来,却再也没见人影。
饭菜倒是一日三餐送得很准时,可送饭的人只有晚翠。
第一顿他忍了,第二顿他又忍了,第三顿...试问谁能忍住?!
“你主子人呢?”
食盒里再没有那天的“粗茶淡饭”,只规矩的放着侯府的三菜一汤。他扫了一眼,实在没食欲。
晚翠道:“少夫人身子不爽利,在屋里歇着。”
身子不爽利?这听着倒像女子来月事。
卫珩本来不欲细问,无意间抬眼,正好瞥见晚翠躬身准备餐具。
窗边天光斜斜落下,两道粉色的浅痂落在她的脸颊。
“你这脸怎么弄的?”
晚翠心头一慌,下意识抬手捂住,仓促道:“奴婢前日不慎摔了一跤,蹭到的。二爷您慢用,奴婢晚些时候来收食盒。”
说完,她福了福身,快步转身离去。
卫珩立在原地,眉心蹙起。
这丫头往日见他虽有惧怕,但不会像今日这般慌张。
她回话一点不坦然,那痕迹也不像是摔的。
不对劲。
卫珩起身大步走向门口,一把将门推开。
“去把常满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