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事儿都办妥了。”常满跑得满头大汗,抬手胡乱擦了把,往卫珩身后张望,“咦,少夫人怎么没跟您一道?”
“回家去了。”卫珩没好气的说道。
“啊?”常满一愣,满脸错愕:“她一个人?”
这话瞬间戳中了卫珩心底的火气,他抬眼斜睨过去,语气讥讽:“怎么着,你这般上心,那去找她呗。”
正值日头炽盛的午后,常满后背的热汗瞬间化作一身冷汗!
“二爷,我哪儿敢啊?...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是您的小厮,我只管您的事儿。”
卫珩沉默着往前走,周身气压极低。常满规规矩矩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他觉得今儿主子脾气实在太差了,他得比往日更加谨言慎行一些。
才走了两步,卫珩忽然顿住脚步,紧跟在后的常满收势不及,险些直直撞上他的背脊,慌忙堪堪稳住。
“她应当没走多远,你即刻去寻她。”卫珩淡淡开口,语气依旧生硬。
常满怀疑自己听错了,五官苦痛的纠结在一张脸的中央,“二爷,小的错了,真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卫珩转过去,回头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将脸瞥朝一边,神色别扭又不自然,声音有些低:“...她没来过这地方,脑子又笨,迷路给人拐了怕还要给人数钱。”
常满脸上的惶恐一扫而空,立刻眉眼舒展,拍着胸脯郑重保证:“二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寻少夫人,肯定将人全须全尾的送回荣安侯府。”
“不过二爷,您不回府吗?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卫珩冷冷道:“去风华楼。”
她不是刻意退让、让他好好玩吗?他就如她的意,玩给她看!
......
风华楼是个舞坊。
其楼里姑娘来自天南地北,各擅胜场,或善霓裳羽衣,或精胡璇惊舞,各个腰肢胜似春柳扶风,一颦一笑皆风情。
外人只道风华楼是销金赏舞的地方,却少有人知,这层风月浮华的外衣之下,藏着整个上京最缜密的情报网络。市井流言、朝堂秘辛,世家动向,无一能逃过风华楼的耳目。
而执掌这一切的楼主薛岑,身份更是神秘,无人知他从何而来,家世如何,只知五年前自他接手风华楼后,便日日宾客盈门,声势一日千里,一跃成为上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