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脆的外皮滋滋泛着油光,热切裹挟着浓郁的羊膻味扑面而来,她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卫珩察觉她的异样,问她:“怎么了?”
云疏月摇摇头,压下了那股不适感,“无事,坐下吃饭吧。”
众人依次落座,云林远端坐主位,偶尔与卫珩闲谈几句。
面对这个古板的岳父,卫珩意外的表现得很规矩。云林远问一句他答一句,云林远让他喝酒,他也很有分寸的只抿一口。
没一会儿,江氏吩咐管家将全羊切开,给每个人都分了一点。
“这是咱们自家山上放养的羊羔,肉质最是鲜嫩细腻。知晓你们今日回门,特意一早宰杀现烤,姑爷快尝尝。”
云疏月本来只捡些旁的菜吃,直到那一块肥嫩的羊肉到了她的碗里。
她的眉头皱紧了。
江氏见她僵硬,还打趣笑道:“疏月怎的了?莫不是嫁入侯府做了高门夫人,便觉得自家饭菜入不了眼?”
云疏月身形一僵,“母亲说哪里的话。”
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得抬筷,硬着头皮将那块羊肉缓缓送入口中。
下一秒,浓烈的膻味瞬间炸开,顺着喉咙直冲胸腹。
她死死抿住唇,可那股生理性的恶心根本压制不住。
“唔——”
云疏月猛地俯身,来不及避让,方才入口的食物呕出,落在桌下锦毯之上。
厅堂一瞬死寂。
云林远把酒杯掷在桌上,脸色阴沉。
江氏也吓了一跳,担忧的问:“这是怎么了?可是来的路上受了风寒?”
云疏月勉力压下身体不适,起身向众人谦卑的行礼:“抱歉,我身体不适...我去透透风。”
云林远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脸上满是蕴怒:“本来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偏偏弄出这般动静!”
江氏温言宽慰:“老爷,别动气,疏月也不是故意的,许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呢。”
她招手喊来下人收拾云疏月的呕物,提议众人换一个厅用饭。
云清瑶看着那只羊,还有点惋惜:“唉,这小羊我还没吃几口呢,就要撤了。”
转瞬,她脸上又浮现了软甜的笑意,朝着卫珩说道:“姐夫,你也没吃饱吧?我们去偏厅,下人很快会做好新的饭菜。”
卫珩却没理她,直接站了起来,随意抱了下拳,“岳父岳母先用,我去看看疏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