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二爷昨儿让常满把老夫人安排的两个美妾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
“二爷素来如此,积玉阁内连个鸟儿都是公的。”
“这二爷对二少夫人到底看不看重啊?”
......
卫珩对下人们的讨论还一概不知,他晃晃悠悠,状似无意“路过”云疏月的院前。
打眼一看,云疏月换了轻便的短款粗布衫,正和晚翠两个人撸着袖子打扫院子。
卫珩心底忽起一团火气,走过去一脚踢翻她面前的水桶。
“谁让你干这些的?!”
水打湿了云疏月的裙摆和鞋尖,她往后退了一步,恭敬的问候:“小侯爷,早。”
卫珩往前逼近一步,语气不善:“耳朵聋了?我问你,谁让你干这活的?”
云疏月道:“没有谁,是我自己想打扫的。”
“荣安府人都死绝了吗?!”卫珩怒道,“沦落到主子抢奴才的饭碗了!”
云疏月看着他满脸怒意的样子,有些不明白。
嫡小姐自幼便锦衣玉食,打小就有十几个女使丫鬟伺候着,出嫁了也会带上大半。可她只有晚翠。
从前二人住在庄子里,也没有什么主子奴才的区别,每天能一起吃口热饭就满足了,哪里脏了乱了坏了,都是两人自己动手修补的。
如今到了卫家,她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错,更不清楚卫珩为何生气。
见她默然不语,卫珩脸色更沉:“昨儿我才把两个丫鬟送走,你大清早就这般做派给谁看?!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把那两人给你请回来!”
晚翠见气氛不对,连忙跪地解释:“二爷误会了,是昨夜风大,把一棵花树枝干吹落了,一地乱枝在院中实在不好看,少夫人就想着赶紧拾掇了,莫让旁人看了笑话。”
卫珩目光落在晚翠指的方向,墙角确实放着一截断了的树枝,旁边堆叠着粉色的花瓣和落叶。
卫珩看向晚翠,“你家主子没长嘴,你也没长?不晓得问管事的要人?”
晚翠战战兢兢的道:“奴婢……去了,可徐管事的人说府中事多,一时半会派不出人手。”
好一个府中事多!侯府上百个下人,凑不出两个来积玉阁!
卫珩眼底寒意骤生,扬声冷喝:“常满!”
原本在院外候着的常满提溜个脑袋来了。
“二爷,您吩咐。”
“把徐先见叫来,既然他说府中无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