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上次进宫,太后特地塞给我的,眼下顾不上说这么多了,阿爹你快随我进宫。”
“叫上你阿娘?你阿娘还被锁在屋里!”
“哎呀!不能!此次凶险,我阿娘不能掺和其中!”
……
晨曦初露,血迹刚刚干在地成了血痂,就淌出了新血。
楚玄澈被打倒在地,身中数剑奄奄一息,一旁的刺客,还有五六个会喘气的,正在包扎伤口,决定待会儿就要了楚玄澈的命。
傅凛与人厮杀完,亦身受重伤,好在是保下了谢毛州的姓名。
他不顾远处的刺客,直直奔向楚玄澈:“王爷,还好吗?我送你上马车你先随谢郎离开,剩下的交给我。”
“不必,你先扶我起来。”楚玄澈哑声。
未料话音刚落,一把横刀砍了过来,率先包扎好的刺客再次动了手。
至此,傅凛也只能一把推开楚玄澈,生生挨了一下,鲜血染透衣物,他一把踢开刺客,痛苦般捂住了伤口。
楚玄澈无可奈何,一声声喊着傅凛,声却是越来越虚弱。
他视线逐渐模糊,伤口不断往外渗血,意识消散的最后时间,傅凛提剑跟那帮人拼了。
他奋力抬手去够,狼狈至极。
此刻楚玄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死了么?
徐南无辜枉死的百姓官员怎么办?元景怎么办?沈姒音怎么办?傅凛怎么办。
:不能就这么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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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王府已经没什么人了,你还要苦苦支撑吗?一个弱女子在这逞什么能?弃剑投降,跪下给爷几个磕一个就饶你一命。”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踢开了如月手中的剑,死死踩着她的脑袋。
后面的黑衣人还在起哄,毫无人性可言。
如月倒在血泊中,气息已然微弱到不可察觉,她紧紧扒着地面,几度想要爬起来,每挣扎一分,刀疤脸的力度就会重一分。
濒死之际,她回想起儿时,也是这样受人欺辱,满身伤痕于那时的她来说,实在残忍,如今同样,却是不同的概念。
耳边反复回荡沈姒音离开前叮嘱她的话:
景安王府的无辜人丁,不能因此受牵连而丧失性命。
至此,如月蓦地掏出袖口的匕首一下子刺进刀疤脸的脚背,随即一个撑地爬起了身。
她咬着牙,重新提起剑,跟这帮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