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掏出匕首,谨慎般一步一步向前,来到门前时,他还特意捂住了口鼻,生怕有埋伏。
随着木门缓缓打开,缝隙越来越大,黑衣人渐渐放松警惕。
结果,一盏油灯忽地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一张惨白的人脸出现在上方。
他吓了个激灵,尖叫出声,下意识挥刀,被楚玄澈用玄斩从中砍断。
意识到遭人算计,黑衣人转身就要逃,未料,如月从屋顶跳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此一幕,沈姒音从中缓缓走出,绕到黑衣人面前,满脸的讥讽与戏谑:
“你当真以为我和王爷是那么轻易就被你们哄骗的?调虎离山计也就只有你们这种蠢人会用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就不管自己的父亲了吗!”
说着,黑衣人被摁跪在地,怒吼出声。
“栽赃陷害魏丞是真,尚书打闹也是真,你们知晓本王与王妃定会去安抚沈尚书,便想趁机劫走徐南案的唯一证人?蠢而不自知的东西。”
语落,沈姒音紧着接话:“你们看到出府的人,无非就是我们派了两个体型相近的下人去尚书府,谢郎也早就被我们转移了位置,你们拿什么来景安王府抢人?”
此话一出,黑衣人不服气的大笑一声,他抬眼紧紧盯着沈姒音,阴险狡诈的嘴脸,明晃晃的挑衅:
“那又如何?反正你阿爹命不久矣,你舅舅不久便要问斩,唯有我们主公享受…”
言辞未尽,一把横刀快而狠抹了黑衣人的脖子,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痛苦倒地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声息。
随即,沈姒音丢了刀,楚玄澈一时没反应过来,再看她时,已流了很多泪。
他心疼不已,抬手去给她擦拭脸上的血与泪:“别难过,我明日便进宫。”
说罢,楚玄澈一把揽住沈姒音的肩欲要回屋,扭头安顿起如月:
“把这人拖下去喂后院的狗。”
“是!”
-
“看来我们手上的东西足以让梁文正这老东西害怕,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心急。”
沈姒音坐在床尾,翻弄着木盒中的纸张。
另一头的楚玄澈闻言,冲她点了点头,予以肯定:“是啊,不过他蹦跶不了多久了,我明日一早便进宫,将证据呈到圣上面前。”
闻此一言,沈姒音默认下来,突然想起什么,她将手搭在楚玄澈的手背上,柔声叮嘱:
“那你带谢郎进宫可要万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