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转身,扶起楚玄澈拍打他的脸,良久,都没个反应。
“啧,下这么狠的迷药。”
后半夜风大,马蹄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锦帘被吹起的功夫,沈姒音趁机扫了一眼外面。
集市区,一片奢靡。
她不知其意,没个头绪,想着不是乱葬岗,就也不必逃避。
于是乎,沈姒音又将麻绳捆在自己身上,费了些力气恢复原样。
里面硌人,她就将脑袋抵在楚玄澈的肩上,让他充做人形肉垫。
后面靠着靠着就生了乏味,沈姒音不敢睡,紧紧咬着唇强迫自己清醒,终是硬生生抗到了日出。
马车停下来,十几个下人拥上来将他们抬进府内,沈姒音利用发簪戳了个小洞,观摩发现,竟是一处富贵人家,这里完全不输景安王府,想来也是个大官的府邸了。
一路越过正院,两人被安置在不同的客房,下人轻手将沈姒音放在床,掩上被子后就一并退了出去。
至此,沈姒音还是不敢睁眼,她实在不解,这些人究竟是要做何事,只是依目前情况来看,那群人对他们没起杀心。
……
辰时-
屋门大开,光亮透了进来,沈姒音猛的惊醒,却还要装作昏睡,直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是我,不用装了,可以醒来了。”
她随即睁开双眼,只见楚玄澈坐在床边,完好无伤。
“怎么回事?”
“听侍郎讲,我们昨夜被客栈的人算计,是他半路截胡救了我们。”
话落,沈姒音撇撇嘴,在楚玄澈的搀扶下起身,她四下打量一眼,确定无人盯着后,她启唇:“假的,这个侍郎有问题,昨夜客栈的人一路把我们送到这里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半路截胡,他们是一伙的。”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走进,锦袍着身,头戴乌纱帽,不用猜,也知道其身份。
下一刻,男子俯身:
“王爷王妃远驾光临,令周某蓬荜生辉啊。”
见此一幕,楚玄澈眉心猛的一蹙,他偏头,问道:“周砚,周侍郎?”
音落,周砚冲上前一把攥住楚玄澈的手:“哎呀这么多年不见了,王爷竟然还记得老臣。”
沈姒音发怔,诧异般盯着两人。
一直到无人之处,楚玄澈这才为她解疑:“周砚,几年前朝中一个小官,后面不知怎的,突然离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