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问太后,您有几成把握?”
沈姒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将身份之差抛之脑后,此刻只想多套点话出来便于她调查。
未曾想,外头一声喊,没给她这个机会。
“太后娘娘,陛下有请,说是珣兰刚进贡了些外域美食,特地请您品尝。”
闻此一言,老妇人理了理衣襟,扬声:“哀家知道了,退下吧。”
至此,沈姒音认命般让开了路,身前人视线扫过来,停在她身边,将一块令牌交在沈姒音手中。
“哀家知道的不多,很多东西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查,这东西你带在身边,日后宫门所拦可凭它来找我,切记,莫要太频繁,你我之间,还需谨慎而为。”
撇下这么一句,老妇人径直走开,留沈姒音怔在原地。
她指尖轻抚那东西,是太后独有的令牌,一时惊喜,竟把这般贵重之物给了自己。
……
从宫中出来,时辰尚早,沈姒音避开闹市区,顺着小路摸进尚书府。
进门,死寂一片,对比昔日,婢女下人少了一大半,沈姒音没多过问,想来也是阿爹中毒的缘故。
她装作颓废,照着记忆寻见沈逵的卧房,彼时魏华沂正在榻前伺候。
见到来人,沈逵挣扎着欲起身,被魏华沂按了下去:“干什么?你现在是将死之人,装就装到底。”
说罢,她起身拉过沈姒音:“你怎么回来了?嫁了人就不能…”
似是触摸到什么,魏华沂垂眸,只见沈姒音的手上赫然缠满了绷带。
“这是怎么了,音儿你手怎么了?”
“没事的阿娘,和王爷回府路上遇上了些麻烦,不小心划到手了而已。”
怕其不信深究下去,沈姒音忙抽开手,在沈逵榻前蹲下来,转移话题道:“阿爹可觉好些了?”
“有你阿娘的照顾,阿爹无碍,只是音儿,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朝廷还有要务等着我。”
语毕,沈姒音握住男人的手,柔声回他:
“阿爹,你莫要担忧,你想查的徐南一案,女儿会帮你查清楚,当下你只需安心养身,宫中太多人盯着你了,你不能在以身犯险了。”
“是啊,自从你接手那案子,啥倒霉事都摊上了。”魏华沂在一旁附和道。
话已至此,沈姒音也不再兜弯子,直道此行目的:“我这次回来,是想问阿爹,你那日在宫中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人士?您又是在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