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她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胜利也是可怜的。
再者,她在医院听姐夫说起林家,在前几年那么艰难的日子里过得都不差,可见其家底子很好,云家肯为了她冲上去找理,已经很够意思了。
不能让伯父、伯母难堪。
要是她们姐妹两一直追究,伯母、伯父好不容易对她们积攒下来的好感就没了。
越朝男轻嗯了声,“妈,这次阿朝的事麻烦你了。”
乔云月看了眼低着脑袋和罐头斗智斗勇的越朝朝,眼中划过笑意,“你带着阿朝来这里,就是我云家的人,说什么麻烦。”
而且,她听社会他们说朝朝是为了维护胜利才有了无妄之灾,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乔云月对越朝朝姐妹两的感官再次提升了些,顿了顿,补了句:“阿朝很乖,如果我那个小女儿没出事,差不多也是这么大。”
再看看……
她心里已经有了收越朝朝当干女儿的意思。
越朝男听着婆婆的感慨,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见对方眼中满是喜爱,觉得不是坏事,目光垂了垂,转头换了话题,“建设他们起了吗?”
建设他们几个昨晚上回去还在说今天怎么收拾林胖子,很晚才睡觉,今天听到越朝朝等人的说话声才睁眼,一个喊一个的起床,最后穿衣服。
等他们出来的下一秒,外面就传来林老爷子的声音,“老云,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