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深吸一口气,别过脸看着窗外。
“去云顶吧,上次玩的扑克挺有趣的。”
其实对她来说,和裴野上床的确是最好的发泄,所有的不安、委屈、疑惑都可以揉碎在一场亲密关系里。
但沈渺怕了。
一场友情的背叛已经让她差点精神解离,她不愿意再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裴野身上。
裴野是很好用,可她不想再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了。
当年的李朝安,现在的姜晚棠……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
医院,病房里。
姜晚棠趴在床上哭,姜母坐在床边拍着女儿的背安抚。
虽然姜家重门风,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心疼和怜惜肯定是第一位的。
姜父站在窗边,脸色铁青,“一个孤儿也敢这么蹬鼻子上脸,她怎么敢的!”
“晚棠,外面的谣言真的是沈渺散播的吗?”
姜斯屿的声音很冷。
姜晚棠抬起头,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眼睛哭得肿成了桃子。
“哥,沈渺都打我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姜斯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着一屋子气头上的家人,还是逼问姜晚棠。
“她为什么打你?”
姜晚棠躲开了他的目光。
“我怎么知道,她就是个疯子!”
“姜晚棠。”
姜斯屿叫了她的全名,虽然父母不了解沈渺,但他了解。
比起自己骄纵任性的妹妹,沈渺身上的平静淡然……姜斯屿怎么想都无法理解,为何沈渺对打姜晚棠,除非……姜晚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想到这里,姜斯屿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长叹口气。
好不容易学妹才对他亲近一些,这下恐怕是一夜回到陌生人了。
姜晚棠咬着嘴唇嚎啕大哭,指责姜斯屿这个大哥要心上人不要妹妹,一副撒怕滚打的模样。
姜母抬起头,一脸失望地看着姜斯屿。
“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凶她?那个沈渺打人还有理了?”
姜斯屿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护士推门进来。
“病人准备一下,手术安排在明早十点半。”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姜母拉着姜晚棠的手,眼眶红了,“别怕,妈在。”
姜晚棠点了点头,伸手抹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