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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棠这个既得利益者可能永远都想不明白。
    沈渺动了动发烫的掌心,没再多看姜晚棠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姜晚棠破防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带着愤怒。
    “沈渺!你站住!”
    “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聋子,要不是我,你在台里能有朋友?你——”
    越是亲近的人,捅起刀来越狠。
    沈渺却没回头,也没什么反应。
    她一直以来在乎的只是这段友情,但现在这东西没了,一些极其败坏的话压根伤不到她。
    ……
    刚出病房没走几步,沈渺就迎面撞上了姜斯屿。
    姜斯屿穿着白大褂,身边还跟着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他看到沈渺苍白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学妹?你怎么了?”
    沈渺摇摇头,她没打算像姜晚棠那样歇斯底里。
    姜斯屿松了口气,热情地向身旁的父母介绍沈渺,“爸妈,这位就是晚棠的好朋友,也是我以前的学妹,沈渺。”
    闻言,姜家夫妇对沈渺笑着点了点头,表情温和。
    沈渺礼貌道别。
    姜斯屿看着沈渺离开的背影,心底隐约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平日里学妹性子再冷,对看重的人其实是很愿意耐心相处的,但今天……她看上去似乎很脆弱,像是快要碎了一般。
    姜斯屿担心地看着沈渺,正准备要追上去的时,一旁的姜母拍了拍儿子的手臂。
    “好了,看到你对人家女孩子的心思了,等你妹妹手术完了,再花点心思好好去追。”
    姜斯屿点点头,带着父母去看姜晚棠。
    这些日子,姜晚棠总是害怕父母的责备,但昨晚上姜家夫妇不小心听到了姜斯屿的电话后,反而第一时间是担心姜晚棠。
    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疼爱孩子的父母。
    ……
    沈渺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
    打姜晚棠那两巴掌她用足了力气,手心红了一片,痛的要命。
    整个人是说不上的难受,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脑袋里晕晕沉沉的,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周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雾。
    沈渺长出一口气,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掌心。
    心理学的书上说,这种糟糕的状态是解离,创伤引发的精神濒临破碎的前兆。
    解离带来的麻烦不止有感官抽离,严重的时候还会有时间混乱,以及记忆断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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