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傅少说你出事了,通知我过来的。”
身后的傅舟:“……???”
好一招挑拨离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裴野那刀人的眼神就刺了过来,他吓的连忙躲到了厉靳言的身后。
厉靳言掀了掀眼皮子,冲沈渺示意,“你们聊。”
说罢,拉着傅舟就准备离开。
他知道傅舟那通电话根本没骗到沈渺,她今天过来,铁定是冲着裴野来的。
……
裴野收回视线,打开车门邀请沈渺。
“上车吹吹风?”
他记得上次在赛车场上,沈渺似乎很享受。那时候他以为是沈渺喜欢自己,现在想想,她可能只是简单的享受刺激,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越想,太子爷的脸色越沉。
沈渺愣了下,抬眸看向那辆价值不菲的哑光黑赛车。
赛道旁的晚风都是热的,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好。”
眼看沈渺要上车,已经被拖着离开的傅舟急了,“裴野,你疯了?你刚才那个开法……沈渺,你别上去,你俩聊天能不能换个地方。”
裴野没理,盯着沈渺。
沈渺也大大方方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真他妈服了!两个疯子!”
傅舟看着柯尼塞格的尾灯亮起来,气地原地跳脚,这下好了,一条人命再加一条。
引擎轰鸣,把他后面的话吞掉了。
车子弹射出去,傅舟无力地看着厉靳言。
“靳言,你说裴野不会拉着沈渺同归于尽吧。”
厉靳言深吸口气,拍了拍傅舟的肩膀。
“那你也太小瞧你兄弟了。”
裴野要想报复一个人,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陪,就算不靠他的家世地位,光靠他在外面学的手段,也足以轻松解决沈渺。
沈渺既然活到今天,那就说明裴野舍不得。
赛车这事,裴野会拿自己的命冒险,但却不会拿沈渺的命冒险。
就像,他珍惜汪筝一样。
这些日子里和汪筝的拉扯中,厉靳言逐渐放弃了自己的立场,他和汪筝,裴野和沈渺,既然分不开那就彻底绑死吧。
不死不休那种。
……
赛道上的风灌进车里,把沈渺的头发吹得飞起来。
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得很快,从一百到一百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