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教育理念不从众,裴野所有的课程都是请了专门的老师在家里完成的,也正因如此,十几岁的年纪他就被丢到了国外的荒岛上,练的一身好身手。
至于男女关系的生理课,也有。但裴野实在不感兴趣,一般这种课程,就是摸鱼飙车的时候。
沈渺听裴野说完,心底对有钱人的了解又多了点。
习惯了应试教育的她,还是有点惊讶他们的教育理念。
“渺渺,那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裴野搂着沈渺,笑得又痞又欠。
都是第一次。
可不是天定的良缘吗?
沈渺没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好瞌睡,想睡觉。
裴野却不肯放过她,他从身后贴上来,声音低哑。
“宝宝,再来一次?”
沈渺被肉麻地颤了颤,不等她拒绝,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她腰侧打着圈。
他咬着她耳朵,“宝宝,真有反应了。”
身后的东西顶的明显。
沈渺的呼吸,又乱了。
谁说妖精只能是女人的,她不同意。
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动作太急,裴野下床让乖乖女趴好时,手肘撞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杯子晃了两下,水滴溢出。
流到柜子边缘,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洇开。
像一朵透明的花。
……
同一时间,云顶会所。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温暖,桌上几道精致的菜没人动。
服务员正因为一杯打翻的水在疯狂道歉。
“抱歉,抱歉,苏小姐。”
苏南雪看着自己裙角的污渍,一脸微笑地抬眸冲着服务员眨了眨眼,“这条裙子两万,怎么赔?”
偏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撞上来。
裴野拉黑了她,换了好几个小号也加不上。
现在就连陈林都不接她电话了……
苏南雪愣是逼着服务员给自己赔了5000的干洗费,这事才罢休。
刚摆平麻烦,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南雪姐,好巧?”
李朝安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个温和的弧度。
他看着苏南雪,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苏南雪睁开眼,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