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言往前俯身,汪筝往后退。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告诉你。你当年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汪筝抬起头看着他,咬着嘴唇,下巴绷得紧紧的。
“厉靳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跟我回去。把婚约作废。”厉靳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厉靳言,连你也要逼我吗?”汪筝狠狠甩了厉靳言一个巴掌。
厉靳言沉声,眸色晦暗。
“筝姐。”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求她,“别逼我了。”
筝姐……
汪筝听着,浑身一颤。
她比厉靳言大几岁,但从前恋爱的时候,他总是不承认,也就偶尔在床上的时候,愿意唤她一声。
可现在,他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逼她。
厉靳言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全是他的倒影。
他忽然想到了裴野,想到了裴野浑身是血从海里被拖上来的样子。
他知道裴野死不了。
但他还是怕……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的是汪筝,他怎么办?
他们已经错过了五年。
而人生,太短了。
厉靳言低下头,强势又霸道的吻住了她,舌头撬开齿列,勾着她纠缠。
汪筝颤抖着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扣住了腰肢。
“别动。”
男人的语气言简意赅,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汪筝了解厉靳言,知道这个绅士体贴的男人心底,到底藏着怎么凉薄的情绪。
她现在……有软肋……
厉靳言冷着脸,一边厌恶汪筝的妥协,一边又无可奈何地甘心沉沦。
他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着她上楼。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卧室的门没关,他把她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
……
灯灭了。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一阵一阵的。
床单皱成了一团,厉靳言的手扣着汪筝的腰,肆意索取。
像是要宣泄所有的情绪。
汪筝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厉靳言…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