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又懒又凶地抬了下眼皮。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活雷锋了?”傅舟翻了个白眼,沉默片刻,突然拍了下大腿,“兄弟,我发悟了,其实是你另有高招,是吧?”
厉靳言对傅舟的脑回路一向好奇,“什么高招?”
“我们裴少忍辱负重的报仇大业啊。”
傅舟大笑,“先故意帮忙解决陆骁,让乖乖女放下戒备,再适当送点温暖,让她感恩戴德的爱上你,然后……狠狠甩了她,狠狠报复回去。”
裴野眸色一暗,握着球杆的手停了一下。
傅舟以为自己是说中了,更来劲了。
“按我说啊,沈渺那种拜金女,就活该被报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让她尝尝社会的险恶,她……”
“够了。”
裴野冷声打断,淡淡嗤笑,“给她的那点,还不如你在牌桌上输得多。”
傅舟……
话糙理不糙,他们这些人手里的钱,怎么挥霍都不为过的。随随便便一个车几千万,一件藏品几个亿,比起这些,为女人花的,确实九牛一毛。
更何况,在京市甚至国内大部分地方,裴家人花出去的钱,总会以各种方式重新流入裴家。
几百年的望族,外人能窥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为了那点钱去报复沈渺,那太子爷的人品得有多差,傅舟分析一通,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小心眼了。
裴野握着球杆,盯着远处那片绿得发亮的果岭,却迟迟没有挥杆。
“少编剧本。”厉靳言生怕傅舟再乱说话,连忙寻了话题和傅舟闲聊,“你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傅舟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
“你突然关心我相亲干什么?”
“随便问问。”
傅舟把球杆插进包里,叹了口气,“别提了。见了七八个,没一个有意思的。一个个说话都跟背台词似的,聊两句我就想跑。”
“一个都没看上?”
“没看上。”
傅舟秒回,随即忽然笑了一下,“倒是有一个人,跟我吵了一架,挺带劲的。”
“谁?”厉靳言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傅舟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跟那个疯女人就是吵架,纯吵架。”
裴野脑子里全是傅舟的话。
报复乖乖女?让她喜欢上自己,再甩了她?
他皱了皱眉头,想到沈渺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