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裴野。”
她仰头,真心感谢裴野,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
裴野一言不发的看着沈渺。
乖乖女靠在床头,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瘦削的锁骨,漂亮的眼尾还染着浅红,说话的时候,水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刻意诱惑着他。
裴野的呼吸瞬间顿住。
“别用这种欲求不满的样子,勾引我!”
裴野蹙眉放了狠话,头也不回地匆匆转身离开了。
沈渺靠在枕头上,闭了闭眼。
莫名其妙。
……
城郊高尔夫球场,午后。
阳光铺在整片果岭上,绿得发亮,远处的湖水泛着碎金似的光。
裴野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墨镜架在鼻梁上看不清表情,一杆挥出去,白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今儿手感不错。”
裴野把球杆递给球童,摘下墨镜,走到休息区坐下。傅舟正拿着球杆在发球台上比划,姿势摆了半天,一杆挥出去,球没打着,草皮飞起一大块。
“你这是在打球还是在锄地?”裴野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傅舟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我乐意。”
厉靳言站在旁边,手里的球杆轻轻一挥,白球稳稳地落在果岭上,然后走过来坐下,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看人家。”裴野抬了抬下巴,“再看看你。”
傅舟把球杆往地上一插,“你们两个联手欺负人是吧?”
三个人正说着话,裴野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朝安的来电。
裴野看了一眼,直接拉黑。
安静了没一会儿,厉靳言手机又响了。
“李朝安。”
他把手机举起来,给裴野看了一眼。
裴野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真他妈烦,接了。”
厉靳言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靳言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朝安。”
厉靳言的语气很平,听不出亲疏。
“靳言哥,我想麻烦你件事。陆家老二陆骁,我们小时候去你家里玩过。”李朝安顿了一下,“他前两天不知道惹了什么事,被关进去了。我在国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想请您帮个忙,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