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言,“不知道,有话就说,没事就挂了。”
他这边几十亿的生意,没心思听傅舟摆龙门阵。
说起来,金三角的三个人里,只有傅舟算个正儿八经的“金”。
傅舟虽有兄弟姐妹,但傅家家风不错,一屋子的人相处愉快,大哥从政,二哥搞艺术,老三就是傅舟这个金疙瘩,剩下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嫁了不错的家庭,全部可以助力傅家,所以傅舟整日才会悠哉悠哉,没心没肺的活着。
而他,一个私生子,防着的是整个厉家,甚至还有曾经的爱人捅来的刀子。
至于裴野,可比他还惨……
按他说,裴野能在裴家那样的环境里长成了个混不吝的纨绔,都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沈渺!”
电话那头的傅舟咬牙切齿,“我刚才在商场看到沈渺了。你猜怎么着?这乖乖女刚和我们裴野分手才几天!就跟姜家老大有说有笑的,你说这坏女人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她怎么能这么拜金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厉靳言抬眸看向落地窗前的男人。
方才傅舟打电话来,裴野示意他点了免提。
本以为是有正经事,结果又是单方面输出的碎碎念。
厉靳言直觉,现在应该让裴野和沈渺保持距离,这样才有利于他的感情戒断。
电话那头的傅舟似乎气的不行,他固执的认为,要是自己三个月前去找沈渺的时候,沈渺再坚定一些,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
所以,傅舟觉得,造成如今尴尬局面的原因,错全在沈渺。
厉靳言听不下去,点出了问题的核心,“一个拜金的女人,会主动放弃裴野这棵大树?”
不远处,裴野点烟的动作顿了下。
“好了,老老实实相亲,等你回来给我们汇报。”
厉靳言说完,看了裴野一眼,挂断电话。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裴野重新靠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懒懒地陷在沙发里,骨感漂亮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厉靳言看着他,“有想法?”
“没想法。”
裴野看了厉靳言一眼,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所谓。
“分都分了。”裴野把烟叼回嘴里,含糊地说,“她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厉靳言,“你热搜买得那么凶,该不会是为了气裴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