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
从今以后,太子爷就是真正的前任了。
然后她锁了屏,皱着从抽屉里拿出医生开的药,拧开盖子,倒出七八片药,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从舌根蔓延开来。
真苦。
沈渺关了灯,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缓缓闭上了眼睛。
约莫是因为药效的强大,这一夜,她反而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闹钟一响,沈渺立马起床,洗漱。
一切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平静又美好,唯一的不满是,裴野留在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尚未完全消退。
沈渺出发去采访的时候,陈林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沈小姐,郁总的公司在金融街,车程大概四十分钟。”陈林拉开后座的门,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渺弯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谢谢。”她客气道谢。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车流。
窗外的阳光很好,随着盛夏的到来,入目都是绿意盎然的生命感,微风吹过,让人心神徜徉。
沈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脑中在迅速地过着采访提纲。
直到这一刻,她才确信。
属于沈渺自己的人生,终于要迈向下一个阶段了。
……
郁淮的采访非常顺利,唯一的意外是,郁淮居然是厉靳言本人。
沈渺进去的时候,厉靳言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打招呼。
“沈小姐,好久不见。”
沈渺眨了眨眼,迅速消化了这个信息。
之前跟着裴野时,虽然经常和厉靳言见面,但他这人总是冷冷的,性子也安静的厉害,她和他接触并不多。
厉家的事还是她之前在八卦杂志上看到的一些,厉靳言是厉家的私生子,他上面还有个大哥,早些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厉家才寻回了厉靳言。
京市的豪门中有裴家这样家规森严的名门望族,自然也有像厉家这样风波不断,事事展露在媒体前的家族。
关于厉家的新闻,沈渺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是厉靳言的身世,还有一个就是三年前轰动京市的那场订婚。听说是,汪家千金为爱冲喜,哪怕自己的爱人成了植物人,也一定要继续联姻。
“郁淮”这个名字,大概是厉靳言为了脱离家族,另起炉灶时的化名。
“厉先生放心。”沈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