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张嘴吃了那口粥,没接话。
太子爷的占有欲有点烦。
不过粥熬得不错,稠度刚好,米粒已经煮化了,入口绵软。不知道是医院食堂做的,还是裴野让助理去买的。
“好吃吗?”裴野问。
“还行。”沈渺说。
裴野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沈渺张嘴,吃了第二口。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勺子碰到保温桶内壁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裴野喂粥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逗弄养的宠物一般,恣意悠闲。
沈渺没有催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表情平静。
这种小事,她一向懒得计较。
快吃完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不是姜斯屿。
裴野的助理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为难,“裴少,老夫人的电话。”
裴野的手顿了一下。
“没事,你去忙。”沈渺懂事开口,“我吃饱了,等会自己喝药。”
裴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晚点再来。”
送走裴野后不久,姜斯屿再次出现在了病房,这次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他走进来,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放在保温桶旁边。
“学妹,这个我想你应该会需要。”
沈渺垂眸看了眼,是她常吃的精神安定类药物。
姜斯屿见沈渺好看的眉头皱了下,立马着急的解释,“你别介意,这是……上次我在医院看到你的药袋了,职业特殊,实在是一看就记住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坚韧如野草般的小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个药一旦服用中断,会影响正常生活。”
姜斯屿语气关切,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你这次住院的匆忙,我想了下你可能需要这个,所以……你放心,这事没人知道。”
沈渺看着那个药瓶,沉默了几秒。
“谢谢。”说完,她伸手把药瓶拿起来,丢到了抽屉里。
这药确实不适合中断,但诡异的是,只要她在裴野身边,药物的依赖性就会大大减少。
而且关于病情,沈渺没打算瞒着任何人,哪怕有人会因此而害怕她是个疯子,但她也无所谓。不过,她也没必要见人就诉说自己的病情,这种无用的同情更加不适合她。
但这些,沈渺没打算告诉姜斯屿。
姜斯屿还想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