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喘着粗气,又喊了一声,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是沈渺!沈渺出事了!”
“裴少!裴少您快去看看……周子衡把沈小姐带走了!”
裴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远处的牌桌上,沈渺的确不见踪影了。
“你说什么?”
池苒的声音发抖,语无伦次。
“卫生间……我刚看到周子衡把她带走了!裴少,周子衡那个人您知道的,他什么都能干出来……”
……
郊区,周家别墅。
沈渺被带进来的时候,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自己被塞进了一辆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然后被拖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像是皮革,又像是某种化学制剂。
黑布被扯掉的一瞬,沈渺被明晃晃的冷白光刺的眯了一下眼。
她被带到了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里,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青花瓷花瓶,窗帘是深色的,拉着严严实实。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周子衡叼着根烟,手里拿着根皮鞭。
“醒了?”
男人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让沈渺想起了某种冷血动物,阴暗、扭曲、给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沈小姐,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周子衡把皮鞭在手里折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上次在赛车场的账,我可一直记着呢。”
沈渺没说话,桃花眼平静地看着他。
她不是不害怕。
害怕是本能。
但她在孤儿院待了十几年,见过太多可怕的东西。
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恶意、在深夜里响起的脚步声、还有看似善意的施舍背后伸出的手……
因此小小的沈渺就学会了一件事,越害怕,越不能让人看出来。
“你不怕?”
周子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皮鞭,朝着沈渺挥了下来。
沈渺冷笑,“怕有用吗?”
“有用,老子会硬的更快。”
周子衡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又瘆人。
下一秒,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沈渺挣扎躲开,皮鞭一下子抽着四件套里的棉絮飞起。
周子衡看着自己落空的一鞭,皱眉,带着一种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