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白神色平静,连眼神都没有分出去半个,他已经挣脱了身上的绳索和束缚,却仍然盘腿坐在那棵树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周围也不乏互殴杀红了眼的人,却都仿佛都看不见他一样,在乔小白身边划出一圈真空地带。
当然也有神志清醒的训练者注意到这一点,不过在他们靠近的前一刻就被背叛的同伴死死缠住,并且招招致命。
不多时,乔小白等来了自己要等的人。
赵鹤正两眼发直昏昏噩噩,一步一个脚印地朝他走来,周围不断有各种致命的攻击落在他身上,赵鹤本人却都感受不到一样,只是机械地前进,他的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贯穿出一个血洞,鲜血大股大股涌出,所经之地都被染红。
最终稳稳地站在乔小白面前。
乔小白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伸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赵鹤仿佛得到某种指令,伸出右手掐在了自己的右脸上,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往外揪。
他的手和脸仿佛归属于不同的个体,右手用力到青筋暴起,脸部被撕扯变形到极致。
直到脸部各种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直到那张脸既诡异又可笑,乔小白才扑哧地笑出声。
他捧腹大笑,笑到猛锤身后的大树,笑到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笑到直不起腰,笑到一口气都快喘上不来,这才深吸一口气,伸手擦了擦眼角,仿佛整个人的身心都舒畅了一样。
乔小白心情愉悦地抬头欣赏了下皎洁月色,然后随意挥了挥手,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树木背后缓缓走出一个半身赤裸的身影。
他长着锋利指甲的手轻轻一抬,赵鹤的右手就被齐齐斩断,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呃啊——!!!”
赵鹤骤然清醒,铺天盖地的巨大痛苦席卷全部神经,占据所有意识,他嘶声裂肺地哀嚎出声,再没有力气支撑下去,整个人蜷缩着倒在血泊中抽搐。
血色视线的最后是摇摇晃晃朝他走来的,曾经的同伴。
……
吴羡迷迷糊糊睁开眼,对着已经熄灭的柴火堆反应了一两秒,随后懊恼地一拍脑门。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个点应该他守夜才对啊!
四下一看,睡在他边上的典正消失得无影无踪,外面同时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吴羡倏忽清醒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帐篷边,抓着帐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