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超紧盯着挂钟指针来到五点，五点是她去超市上班的时间——她没出门。
她吃了。
方超拿着开锁工具轻而易举打开了房门。
房间没开灯，加上采光不好，显得很是昏暗，可还是能一眼看见晕倒在沙发上的人。
吃了一大半的苹果扔在地板上，已经氧化了。
方超小心翼翼探了探许珀的鼻息——还活着还活着，他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把人装箱运出去了，这倒霉鬼平常昼伏夜出不爱说话，这附近也没什么脸熟她的人，明天周六也正好瞒过学校那边，啧，真倒霉。
*
许珀是在一辆行驶中的车上醒来的。
她被捆得死死的蜷缩在后座，眼睛和嘴巴也用胶布粘的严实，身上欲盖弥彰地盖着一条毯子，热死她了。
许珀强忍着想蹬掉毯子的念头，闭眼放出精神力探查。
驾驶座上是身型高瘦中长发的方超，副驾驶上是个陌生男人，体型偏胖，寸头，侧腰上有处可疑的凸起，看形状似乎是……手枪？
“你真的确定这女的有超能力？”副驾驶的胖男人问。
“我哪知道，糊弄糊弄得了，怎么你也信这种东西？”
胖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是你没见过。”
方超显得很不耐烦，“别发神经！说好了，这单不管是不是对不对，我都不干了，跟你们这群被洗脑的神经病没什么可说的。”
胖男人笑笑不说话。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许珀脑海中勾勒出高速路口的轮廓，而她此时在一辆小轿车内，下了高速后一路沿着国道越走越偏，道路也逐渐坎坷起来，直到开到一处荒山里。
方超停下车，打开车前远灯，很快另一个方向就有灯光远远投来，一辆小货车驶来。
“行了，干活。”
胖男人下车，打开后座门，粗鲁地把许珀从后座上扯下来。
“呦，醒着的。”
许珀也没打算遮掩，她已经“看”到了，那辆货车里叠架着十来个笼子，个个里面都锁着半大的孩子，看骨架最大的一个也才十来岁。
冰冷坚硬的枪口抵上她的额头。
“感受到没，枪口正抵着你脑袋呢，别乱动啊，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走火。”
胖男人说着从包里摸出一个针管抛给方超，“给她打进去。”
从货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