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声和余生气哄哄进门。
傅老太太蹙眉,“你们娘俩这是什么事儿?满脸的官司!谁又惹你们了?”
傅声声冲着傅老太太哭诉。
“奶奶你都不知道今天安安说了什么,她说想要那个女佣当他的妈妈,不要我这个妈妈!”
“是呀妈,这肯定都是那个女佣把安安教坏了,这件事我们不能不管啊,日后若是安安真的不认声声这个母亲,我们在京市还有什么脸面?”
余兰也附和着。
想到苏忘语,她就悔恨自己当时没多给她两拳!
“什么?!”
傅老太太老脸一沉,“竟然有这种事儿?安安这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可不是,奶奶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傅声声哭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余光瞥了一眼时间。
马上一点了。
她记得,爸爸和那个老太婆约的时间就是一点。
那人怎么还不给她打电话?
正想着,电话响起。
傅声声豁然起身,“我先去接个电话,奶奶你一定要给秦爷爷好好说说这件事,就算安安不认我,那也不能被那个女佣教坏啊!”
“行,你去吧。”
傅老太太面色阴沉。
安安也是她傅家的血脉。
怎么能不认傅家?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声声接了电话。
“你爸爸已经出发了,应该是去见那个老太婆了,地址我发给你!”
“行!”
傅声声看到定位,风风火火出了门。
傅老太太瞧着傅声声这样,蹙了蹙眉。
“如今声声和秦戈也算是结束了,日后京市的那些年轻一辈你也多留意一下,她一个女孩子,终归得有个归宿!”
余兰叹了口气,“妈,我知道您的意思,可声声的性子,心里还惦记着秦戈,再说,京市谁还能和秦戈媲美?这事儿就先放放,日后再说吧。”
傅老太太抿了抿唇,最终一个字没说。
下午一点。
傅行洲如约来到目的地时,李素梅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是一家小茶馆,幽静偏僻,在京市郊区。
李素梅还是第一次来这样高档的茶馆。
傅行洲直接将银行卡递给李素梅。
“这是一百万,拿着它有多远走多远,我不想在京市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