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激动的心怦怦直跳。
脚步都有些凌乱。
一大一小朝着宴会厅走去。
苏忘语紧随其后。
司辰川余光看了一眼苏忘语,心情复杂。
自打知道苏忘语是洛笙后。
一开始司辰川是替秦戈高兴的。
毕竟这些年秦戈为了找她,有多执着他和盛斯越都是知晓的。
可如今,他却高兴不起来。
昨晚秦戈烂醉如泥的模样看的他心疼。
到底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司辰川犹豫了一下,还是趁着秦戈不注意叫住了苏忘语。
苏忘语跟着司辰川来到角落,蹙眉。
“司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苏忘语话语疏离。
司辰川黑眸直直盯着苏忘语。
“现在没有外人,你不必如此疏离。”
苏忘语:“你想说什么。”
司辰川开门见山。
“你到底对秦戈是什么想法?”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忘语并不想回答司辰川这个问题。
他和秦戈是好友,苏忘语很有理由怀疑司辰川是来替秦戈试探她的。
司辰川蹙眉,“洛笙,你不要装迷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昨天晚上秦戈有多伤心吗?这五年里,我第一次见他那样悲痛欲绝的模样,你若是想和他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你若是不想,不要折磨他!”
苏忘语愣了愣。
倒是她想岔了。
她深吸了口气。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和他绝无可能,等我弟弟出院后,我就会带着他离开京市。”
司辰川眸光诧异,“你,认真的?”
“自然!”
苏忘语一脸坦荡。
司辰川对上苏忘语认真的眼神,心中闪过震颤。
所以说。
秦戈深夜买醉,是因为苏忘语要走?
以秦戈那偏执的性子。
苏忘语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走掉?
司辰川蹙了蹙眉,“你觉得秦戈会放你走吗?”
“所以……你会帮我吧!”
苏忘语从决定带着小哲离开京市时,就在物色帮她离开的人选。
她一开始想找温念的。
但温念如今受伤在床。
没想到司辰川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