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满脸感激,“秦先生,我先替那些可怜的孩子谢谢您了。”
秦戈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张院长找了个理由先进了福利院。
秦戈站在福利院门口,眸色复杂。
他摸出手机,又给林舟打了电话。
“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林舟歉疚道:“抱歉秦总,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秦戈满眼烦躁。
五年前苏忘语生个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查?
到底是谁在阻拦?
秦戈挂了电话,这才进了福利院。
傅家。
自打上次在医院秦戈当众说婚姻作废,傅声声已经萎靡不振好几天了。
傅老太太也因为这件事卧床了几日。
余兰看着心里着急,端着水果敲响了傅声声的房门。
“声声,醒了吗?”
傅声声翻了个身,懒懒回答,“什么事?”
余兰笑了笑,“起来吃点水果吧!”
“放那儿吧。”
傅声声看着手机,神情恹恹。
余兰心疼不已,“声声,你奶奶最近一直念叨着安安,就算你和秦戈结束了,安安终究是你的孩子,这孩子抚养权问题,你得和秦戈说清楚!”
“妈,你想什么呢?以秦戈的手段,我怎么可能争得过他?何况我还虐待过安安。”
傅声声一脸烦躁。
她就不明白了,五年都过来了。
今天秦戈是怎么了。
就这样绝情。
难道他真的看上苏忘语那个丑女人了?
傅声声脑海中闪过沈雨萱的话。
沈雨萱:“声声姐,那个苏忘语仗着秦戈越发狂妄了,竟然敢出手打我,还跟着秦戈一起去盛斯越家里,还坐在副驾驶!她哪里来的脸?!”
傅声声心中恨意翻涌。
她得不到的,绝对不能便宜一个丑陋的女佣!
傅声声直接从床上坐起,“妈,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看安安!说到底,我也是安安的母亲!”
她誓死要和秦戈不死不休。
余兰还未说话,傅声声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她浑身一颤。
余兰:“怎么了?谁的电话?”
傅声声忙将手机翻面,催促道:“好了妈,你出去吧,我接个电话。”
“行。”
余兰出了门,傅声声才忐忑不安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