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指尖轻柔的磨砂着吊坠,眸光一片哀伤。
“这是盛斯越十八岁时送给我的,当时他说,不开心的时候,转动一下机器猫的肚子,然后许个愿,他就能实现我的愿望……”
苏忘语静静听着,这件事她知道。
那个时候的温念,因为收到这个礼物,和她打了一通宵的电话,说不完的少女心事。
她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不值钱的一个吊坠。
温念竟然保存了这么多年。
温念说着,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半晌她缓缓伸过手来,手心中躺着那个有些陈旧的机器猫吊坠。
温念:“笙笙,帮我把它还给盛斯越吧,我温念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更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
苏忘语坐在秦戈车里时,手中还捏着这个机器猫吊坠,整个人还沉浸在温念的悲伤中。
秦戈斜眼看她,“在想什么?”
苏忘语回神,看向秦戈。
“秦戈,帮我一个忙,约一下盛斯越。”
秦戈蹙眉,“你想为温念打抱不平?”
“不是。”
苏忘语垂眸看着手中的吊坠。
“这是盛斯越当年送给念念的,念念想要还给她,你替我还给他吧。”
秦戈听着苏忘语略带伤害的话语,心中有些恍惚。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洛笙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秦戈抿唇,“好。”
秦戈拨通了盛斯越的电话。
“在哪儿?”
盛斯越:“在家。”
盛斯越瘫坐在沙发上,顶着一头鸡窝头,神情恹恹。
昨天因为温念出车祸,父母一大早就给他进行了炮轰,盛斯越现在还没回过神儿来。
秦戈:“一会儿到你家,有东西给你。”
盛斯越蹙眉,满眼疑惑。
“什么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戈挂了电话,苏忘语忙道:“你可以把我送回去吗?我在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他又不是没见过你!”
秦戈无所谓。
他现在恨不得天天和苏忘语在一起。
苏忘语蹙眉,“盛斯越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秦戈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就算他知道点什么,也不敢乱说的,到时候你就坐车里等着,我送完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