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说多少遍。
都不能补偿苏忘语分毫。
秦戈恨不得时光倒流。
他当初怎么就这么混蛋?
这样狠心伤害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如今落到这样的田地,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活该。
苏忘语见秦戈神情恍惚,她抿了抿唇,一字未说,拉开了车门。
她没有功夫在这里和秦戈胡搅蛮缠。
她还要去照顾小哲。
苏忘语到病房时不过早上七点,张姨刚起床,看到苏忘语,惊道:“小苏,你怎么来这么早?”
“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就早点来,张姨,今天我只能照顾小哲一早上,下午我得去福利院。”
张姨:“没事,正好临床的大娘下午家人就把她送来了,我下午就得来照顾她了。”
“那行。”
“我先去洗漱了,一会儿医生会来查房。”
“行,您去吧。”
苏忘语坐在床边,看着弟弟面色苍白的脸,心中刺痛。
他本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却被困在这小小的病房里不见天日。
苏忘语心中发酸,她握住小哲的手,哽咽道:“小哲,你要快点醒过来,等你醒了,我们就离开京市,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市,安稳度过这一生。”
床上的小哲一动不动,苏忘语叹了口气,松开了手,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通风。
苏忘语转身的瞬间,苏哲的睫毛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只可惜,她没有看到分毫。
周医生接诊苏哲已经两年了。
前三年,苏忘语因为担心身份身份暴漏,带着小哲一直在江城住院。
两年前才转到了京市。
就连当初傅声声问起车祸地址,她也说的是江城。
实际上她撒了谎。
傅声声对柳叔很信任,自然也不会再次去查她一个佣人的底细。
周医生检查了一下苏哲的身体,推了一下眼镜看向苏忘语。
“你弟弟的情况恢复的不错,现在要做的事需要每天帮他活动一下身体,比如手臂和双腿伸展活动一下,对于他苏醒后行走有很大帮助。”
“好,谢谢周医生了。”
“不客气,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苏忘语送周医生出了病房,就看到走廊里站着的秦戈。
他靠墙而站,黑眸沉沉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