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猛地抬手,朝着苏忘语的脸就要打去。
苏忘语:“!”
不是有病吧?
她招谁惹谁了?
她是躲还是不躲?
眼瞅着那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
一只大手更快的抓住了傅声声的手腕,一把将人甩开。
秦戈怒视着傅声声,“傅声声,你要发疯回家发去,这是医院!”
苏忘语愣了愣,看着面前这个结实宽阔的背影,有些恍惚。
好似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当时二叔一家还不知道她成了秦戈的金丝雀。
她从那个鳏夫手中跑了后,就找到了她学校。
婶婶对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蹄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跑?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恶毒模样的婶婶。
父亲没死之前,她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因为两家住的近,母亲去世的早。
她不仅是婶婶,在她心里更像是母亲一般。
时常送包子,送饺子,送菜,对她和弟弟嘘寒问暖。
看到这样刻薄的婶婶,她是呆滞的。
以至于巴掌打过来时,她没有躲,甚至来不及躲。
秦戈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如天神降临,将她挡在身后,一脚踹翻了婶婶。
回头看她时,那双好看的凤眼中含着不悦。
“傻不拉几的等着挨打吗?”
那一瞬,她红了眼。
心中的感动达到了顶峰。
父亲死后的半个月里。
无人再护着她。
哪怕她刚成年。
她也要假装强大起来成为弟弟的依靠。
那时的秦戈和眼前的秦戈逐渐重合。
她甚至都不知道傅声声是什么时候走的。
等到她眼神逐渐聚焦时,就看到秦戈斜靠在门口,一双好看的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苏忘语顿时慌了神,顾不上其他,快速进了病房。
秦戈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秦戈的视线追随着苏忘语直到进门,收回视线的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沉声叮嘱,“日后傅声声再来,不许她踏进病房半步!”
“是。”
看来,他得尽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