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她的心。
“打扰了。”
话落,她就迎着风雪离开了远山别墅。
如今,眼前这如出一辙的面容上。
那抹不耐和厌烦,莫名又刺痛了苏忘语的心。
她张了张嘴,软下的嗓音里含着几分哀求。
“小少爷,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夫人,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从她给秦戈做金丝雀开始,她早就没了尊严。
尊严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
她要的,只有钱。
秦宴安一怔,对上女人水雾朦胧的眸子上,只觉得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冒出。
酸酸的,涩涩的。
让他有些难受。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情绪。
秦宴安抿了抿唇,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
“随你便。”
苏忘语心中一喜。
这是,他不会说的意思?
她激动的道了谢,“谢谢小少爷,粥凉了,您快起来吃饭吧!”
苏忘语保住的不仅仅是工作,还有弟弟的命。
秦宴安看着女人的笑容,怔愣了一秒,又移开了视线。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他不讨厌这个新来的佣人。
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笑容很真诚,让他觉得温暖。
秦宴安没有再说话,安静喝了粥,又换了干净的衣服,洗漱一番,才下了楼。
傅声声和秦戈正坐在餐桌边吃饭。
傅声声绘声绘色说着话,秦戈面无表情听着。
秦宴安走上前,规规矩矩冲两人叫了一声。
“爸爸,妈妈。”
傅声声心情极好,直接将他扯到自己怀里,慈爱的抱着他。
“我们安安今天真乖,一会儿爸爸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好吗?安安可是从来都没有去过游乐场呢,想不想去?”
秦宴安穿着深色长袖衬衣,遮住了手臂上的伤痕。
傅声声拉他的瞬间,苏忘语清晰的看到了秦宴安眉心蹙了蹙。
应该很疼吧?
他竟然一声不吭。
看样子,傅声声根本不知道秦宴安受伤。
柳叔都不说吗?
苏忘语偷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叔,他面不改色,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她心中疑虑更深了。
柳叔一大早就给秦宴安上了药,他难道也没有告诉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