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笑的憨厚。
“先生说笑了,小苏肯定是刚来,对您还不了解,有点紧张,小苏放心,我们先生人很好的,我都在秦家工作五年了。”
刘明一点都不怕秦戈,反而觉得秦戈人很好,若不是秦戈,他女儿也上不了京市的小学。
苏忘语紧张的话语磕巴,“没……没有,先生一点都不可怕,是我的原因。”
秦戈眼底闪过不悦,就这结巴模样,还说他不可怕?
她自己信吗?
秦戈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惧怕,他只觉得稀奇。
记得上一个安安的保姆就是傅声声精挑细选的,一个三十多岁长相丑陋的已婚妇女。
结果呢,还不是上了三楼想要勾引他?
那副模样还如此胆大,眼下这个新来的,虽然也丑,但比上一个年轻许多,倒是避他如蛇蝎。
傅声声这次倒是选了个合她心意的。
刘明笑道:“小苏,你太紧张了,先生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时间久了你就了解了。”
苏忘语尴尬一笑,没有再说话。
秦戈可不可怕,她还不了解吗?
曾经那场车祸,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不然,她也不会改头换面,改名换姓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弟弟更不会变成植物人躺了五年。
思及此,苏忘语眼底闪过坚定,她不该被昨日那荒唐的一幕裹挟情绪。
她来这里,只为挣钱。
其余种种,皆是过往,不必再提。
车厢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苏忘语看着车窗外,暗暗记路。
秦宴安静静听着几人对话,盯着苏忘语的侧脸出神。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幼儿园门口,苏忘语带着秦宴安进幼儿园,顺便认识一下他的老师,和老师互换微信后,她才离开。
刚上车,就听到秦戈在打电话。
“她找你做什么?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她生不起生气是她的事儿!”
秦戈话语中含着不耐。
电话那头的司辰川挑眉笑道:“这么硬气?你就不怕傅声声和你离婚?”
“呵!”秦戈嘲讽一笑,“随便。”
他和傅声声算哪门子夫妻?
结婚证都是假的。
要不是当初那次意外她怀孕,他根本不会和她弄个假结婚证糊弄家里。
当然,这事儿只有他和